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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0/2006

    2006,我的爱与恨

          是不是每个青春都会疼?既是如此,我能不能选择一夜间走入暮年,哪怕错过许多风景?可我不会,有谁愿意老去,情愿煎熬多几次疼痛,也不愿就此等待绝境。2006,它走了。可它走得丢三落四,遗留下一片又一片狼籍残缺的爱与恨,捆绑我的神经,直至脆弱欲断。这一年的故事,很清晰,也很模糊,零零碎碎占满回忆,找不到空间和缝隙来整理,只能依靠QQ聊天记录和手记的、MSN的日记来拼凑叙述,一如我仿若涂鸦过的心。

                                                    春
          拍了一套写真集,想纪念22岁的模样。不知这个选择是不是对的,以后的日子,我会看着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一遍遍回忆它在镜头前不久之后竟流泪至泪干,深邃,空洞,无情,失去天真好奇的焦点。
          忙碌总是在春天,上不完的课,忙不完的学生工作,失眠了,不停地感冒了。我说我累,收到许许多多淡淡的一声“哦”。我想大家也是和我一样累的吧,给我回答,应该感谢了。我是不怕累的,认真执着地做着每件事,我怕我停下来便失去价值。明知道完美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却依然刻意追求,结果只是更累,但我不后悔,真的。那场精心准备的读书论坛活动结束后,看着全身被蚊子叮咬的包包,所有的辛苦,各种客观条件无法改变的不理想事实,我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哭了,脸上的脂粉在泪水里融化。可为什么,回忆起这场哭泣,我竟感觉如此美好甜蜜,为了那些日夜合作的日子,为了那些真诚的安慰和可爱的笑脸,我爱我的师弟师妹。
          有个人说,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我想我也是的,只是他不知道,我自己也后知后觉,我永远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3月,去了湖南凤凰。临行的晚上不知怎么忽然害怕起来,忍不住发信息给这个也许真的很重感情的人,想平息一下自己的不安。
          “要是我回不来了怎么办?”
          “别胡说!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明知道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却只想证明世界上有个人一如既往地爱着我,无条件地关心着我。虚荣也好,孤独也好,我只是害怕,害怕我忽然变得没有价值且不可被爱了。
          出发的那一刻,我脚受伤了,整个旅程对我来说是加倍的痛苦。身体的疼痛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那么印象深刻,仅仅知道有受伤那么一回事。我安全地回来了,眉飞色舞告诉朋友们我的所见所闻,当然,我也想告诉他。打开他的空间,他写着他的快乐,因为,有了新女朋友。不过三四天光阴,天涯海角便成了可怜的笑话。我不伤心,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的话也许真心,只是从不实现。已是习惯,何况我们什么也不是,在一年又一年里日渐地陌生。但我不能欺骗自己说我不难受呀,我微薄的尊严,在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里面粉碎。告诉我,所谓的重感情就是不忍错过任何感情吗?有些理亏词穷,不想爱你,却要求你像个圣人一样纯洁。也许我真的就不值得有个人一心一意自始至终地对我,也许我始终看不穿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
          这一年,我想你也成长了,结束了你许多不现实的感情,你说你空白心淡,你说我的绝情让你一度想从此忘了我,你说了好多好多……我原谅了你不堪的过往,原谅了你一切的伤害,因为再也构不成对我的伤害,因我不再重感情。爱是什么?如果说愿意为对方放弃点什么或甘心做点什么,我得承认,我是不愿意的,甚至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这大概便是十年了我依然站在比你朋友还淡的位置上且渐渐遥远的原因。
          春天,依稀有些许快乐时光,偶尔有点小小的忧伤。
     
                                                                                        夏
          我的价值观,我的伶俐锐气,我的辛苦成就,在06年的夏天被彻底颠覆,心碎得把我的意志消磨殆尽,燃烧成不可复活的死灰。不愿提笔,更无从记起,晕眩的旋涡,我在其中碾碎灵魂,泪流成河。
          执着是不可救药的倔强,率性是不被怜爱的天真。如果我是孩子,犯错能否被原谅?如果我是大人,责任能否全担当?可我什么都不是,尴尬的年纪。为了一个不明就里的证书,在一个群体事件中稀里糊涂地被推到前方去。一场看似孩子的不懂事的闹剧,却被叫做“社会规则”的框框碰得头破血流。漫长的处理过程,慌乱,失眠;日夜颠倒,惊醒,哭泣。我可以很坚强,但我的神经它不听话,它要崩溃,它要疯。我像个可怕的感染源,有人避之不及,有人落井下石。无中生有的,越描越黑的,混乱的世界……在寂静的花园放声大哭,让我疯吧!让我疯吧!如果我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物,如果我不曾那么优秀,我就不会那么疼了啊!从山顶跌落谷底的碎裂,我知道,那不仅仅是疼痛,是出路灰暗的绝望,也许,我就此停滞了所有的梦想。或者,我是个太追求完美又怕麻烦的人,如此刺眼的瑕疵,我接受不了。
          在这场撕心裂肺的故事中,我差点失去了我的好朋友小林。他的冲动也使他卷入了我的事件中,无辜又无奈。我在大家面前放肆流泪,为了他,为了自己的可恶牵连了我的好朋友。也许过于沉迷自己的悲伤中,我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也因为焦虑于处理自己的事情,和朋友们失去联系。后来的流言,许多惊讶的事情,我开始怀疑小林是不是也说谎害了我,直到这种怀疑变成痛苦的相信。我难过地和老曹说,我再也不相信小林了,朋友到底是什么啊!老曹说我们三个不是好朋友吗,永远都是,他相信小林不会的,我是不清醒的呀!可我用什么来相信呢?还有什么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老曹告诉我,小林也会哭的,他叫老曹陪他一起去面对的。
          我沉默了,小林,我一直以为的内敛稳重的男孩子,他豁达宽容,若不是过于沉重超过他所能承受的,他怎么会哭呢?我不知道用什么来相信他,可我又用什么来怀疑他呢?我竟要相信威严胜过于相信朋友,他的痛苦又岂是少于我呢?老曹说的对,没有什么比天塌下来更值得忧心。我多么不愿意失去朋友,一个在我无助、落漠的时候给予我许多帮助的朋友。我想我需要时间来走出我的迷乱。
          暑假,在深圳实习。老曹也是。8月21日,我的生日,我不介意一个人过,但我不要抱着一堆眼泪和哀伤凄凄惶惶地过。老曹本来实习结束要走了,我央求他留下来给我过生日,让我知道自己还不是那么孤独,他爽快答应。在麦当劳,老曹请我,算是简单的生日吧,叙叙旧事,说说实习感慨。我们花了十几个硬币去夹娃娃,我期待能捞上个生日礼物,可惜一个也没中,很遗憾。我要的是那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娃娃,一枚硬币的价值,原来也是那么难实现。
          我的沉痛内疚在于我亲爱的爸爸也因为我的过错而叹息了,他不说话,他不指责,比骂我打我还叫我难受。不敢在家里流泪,我知道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没有资格哭,我没有勇气哭。假装我懂事了成熟了,假装我乐观的积极的,只为了不让爸妈难受担心,我愿意承担起更多的伤心和伪装的压抑。
          逃避拒绝任何关心。总是要到遗忘的时候才想起我,总是要到找不到我才着急,你还想和我说什么?说妮你不要这样,妮你要冷静,至少还有我,对吗?对吗?有用吗?有用吗?我不想说我逃,我说我消失,可以吗?我不仅倦了累了,我更是讨厌了恶心了,我的天……
          夏天过去了。
          漫长而又匆匆。
          满溢而又空落。
          疲惫而又可笑。
                                                                                                               秋
          要痛到什么程度,才能够大彻大悟?
          我成了灰色的人物。用什么词形容好呢?不光彩的?失足的?敏感的?
          害怕见人,躲闪,禁闭。在小小的空间忽然大笑,忽然疯颠。从许多热闹的地方退却,人群,网络群,所有话语闲碎的地方。偶尔走出去,看见五彩的横幅和缤纷的活动,莫名的酸涩徒然而生,曾经是活跃的精灵,而今怕见这灿烂阳光。承认吧,人是多么软弱无能的动物,上帝要我历练一场心灵的挣扎,方使我全身心地交给了他。
          我开始学着静下心来祷告,学习经义,事实上我的心再也闹不起风浪了,它平了枯了,死一样的静寂。学着感恩,感谢上帝的恩典,感谢磨难,感谢爱我的不爱我的人,像上帝一样地爱身边每一个人。爱是多么的难,恨又何时能停息?亲爱的,许我这么叫你们,每一个亲爱的人,我没有怨没有恨,谢谢你们的爱,谢谢你们的伤害,柔和了我的心性和脾气,我愿是个温和的人。但愿不是太迟,许我一天天地努力。不再喜欢星座,狂妄自大可怜可笑的狮子座见鬼去吧!
          没有时间喘气,又要面临生存的竞争。求职,考试,出路的茫然一涌而来,扑倒我在冰冷生硬的空间。某一天,忽然发现自己恐惧,怯懦,空乏,难道是夏天的后遗症?心理失衡了,镜子里的我是那么陌生,那是谁?那个灵气活泼的人儿哪去了?不停地祈祷,相信上帝为我预备了新天新地,我应该充满信心的,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的!可是好难好难,我失控地忧伤了。奔跑,在浮躁的城市之间,希望着,失望着,犹豫着,用默不作声的努力和忙碌遮掩我不为人知的自卑。
          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孤独的,第一次知道我是需要被爱的,我再也不想一个人攀爬一个人摔倒一个人站起来,一个人笑一个人哭,没人欣赏的木偶戏,自娱自乐的电影。可,当孤独成了习惯,却是难再接受爱,似乎爱也不能改变什么。
          爱是需要力气的,我没有。
          爱是需要勇气的,我没有。
          爱是需要信任的,我没有。
          时间蓦地多出了许多,闲步在草长莺飞的校园,从来不知道,它是这样的美。烟花绽放的夜空,仿佛谁的眼泪开出艳丽如血的花,一绺绺溅落满地年少的浪漫,在泛起秋凉的夜呢喃无数离奇美妙的故事,勾起陌人情不自禁的怜爱和幽叹。和这枯萎的树叶一样,褪却了葱绿和激情,我不声不息,在风里飘扬漫不经心的随意。这是个眼神深邃、内心无力的季节。用时间来平复一段忧伤是件极尽奢侈的事情,挥霍青春,消费时间,只为了一个听起来很该死的理由——我累了。不能原谅自己的逃避和慵懒,带着躯壳马不停蹄,把个人们叫做“灵魂”的东西滞留在遥远的昨天。
          整理抽屉,发现竟有许多信件、贺卡。就是这样一些曾经淡漠的泛着微香的纸张,在此时此刻却让我心底柔软,无限惆怅。那也是些挣扎痛苦的文字,想起了一个总是被我遗忘的人,求我不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痛苦深陷,我不能理解那种近乎畸形扭曲的情感,我不愿卷入别人的故事,更不愿意给点帮助哪怕是只言片语的安慰。吝惜情感的人,注定要失去情感。总能在我的空间看到他偶尔来过的痕迹,而今念想,过客匆匆,或许只有他像珍爱我一般地珍爱我写的字字句句。又或许,这种珍爱也已消逝在遥远的昨天,不过是我自怜自爱自以为我还是昨天的我。
          是的,遥远的昨天。
          昨天,很遥远。
          这短暂的秋天一溜,终也会变得很遥远。
          不知道,你还好吗?
     
                                                                                                      冬
          曾经,让我很投入的事情是辩论,心甘情愿为其思索,为其失眠,为其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自己又相信自己,乐此不疲。可现在,我无比憎恨辩论,自作孽自找疼痛的游戏,胜又如何败又如何?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善又如何恶又如何?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只为了证明可能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个结论,是非分明了吗?对错清晰了吗?活得那么明白,你快乐吗?  
          许久不见的朋友邀我吃饭,摇头叹息我的变化:魂不守舍,反映迟钝,那个伶牙俐齿从不认输的女孩温和得近乎怯懦。忽然明白,我失去了流利说话灵活思考自信表现的能力,所以我嫉妒辩论,痛恨辩论,它让我萌生心酸,触碰光华如烟散的美丽过往,我真是讨厌这个让人爱恨都欲罢不能的事物。
          又是我最爱的圣诞节,平安的夜,轻轻哼唱平安的歌。平安,是个多么可贵的礼物。可平安到底是什么?这样的安静如我不曾存在过,好不好呢?好不好呢?无欲无求,曾是因为贪得无厌,结果一无所有,直到我无力祈求。消亡了所有的浮躁,在冬日的那些午后,安静地坐在某个角落,忘记世界的存在去看一些深深浅浅的书,掀不动我一丝一毫的爱与恨。然后在林林总总之中堆积出了我的困惑:永远到底有多远?摸摸我的手,我的脸,冰凉冰凉告诉自己这是冷的冬天。让我们一起结冰吧,冻结住永恒。为自己拙笨的主意沾沾自喜,忘了窗外阳光灿烂。
          偶尔听到有人叫我“傻妞”、“笨蛋”、“一条小羽毛”之类的,竟然眼角湿润,渴望被疼爱被关怀的久违的孩子的情绪让我脆弱不可收拾。不知为什么,想念起许多许多人,也许已不记得模样;怀念起许多许多时光,也许想不起发生过什么故事。以后,我们都会一样的好吗?一张照片,一段视频,怎能留住许多复杂感伤的情?只是这太多的爱与恨,让我疲惫无法呼吸。我依然要去寻路要去奔跑,不带任何爱与恨,谁会嫉妒一个有爱的人或是鄙视一个有恨的人?模棱两可的关心,不那么重要的在乎,究竟是人本来就这么矛盾,还是说我活在谎言的世界?
          爱,恨,不过是人造出来的词,那样的复杂和琐碎区别何在?站在人群汹涌的招聘会现场,贮立熙攘的马路街头,他们的爱是什么恨是什么?那一张张精致的粉饰完美的脸孔,谁不是在希望和失望的交错中凝固呢?我努力过的付出过的灰飞烟灭,像这06年的冬天,走到完结。而有的事情,像太阳永远不可能从西方升起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无法弥补改变的缺陷。失落这词,真是卑微。
          过完圣诞,我想离开。每个人情不自禁流露的忧伤都使我不舒服,或者南方的冬天不够冷,不能麻痹我所有的思想。我喜欢那个城市,在繁忙和快速中让悲伤无处生存。两个硬币,过站的公车,小贩的天桥,埋了自己在机械和生活化中,谁还理会谁的谁爱了恨了笑了哭了疼了痛了呢?封上所有可能沾染灰尘的缝隙,枕头、被子、娃娃,所有柔软的东西一并塞进柜子,上锁,但愿来年有新的温暖。和一些熟识的朋友告别,毕竟来年聚日不多。我会想念,却再没有不舍,已是舍尽一切,还要带走什么?情感是个羁绊人的沉重负担,它不会四季轮回,也不会结冰永恒,只会像某一年的某个季节,在岁月和新生活里被剧烈冲击,淡去,沉淀下或许会发光发亮的沙粒,又或者无所保留。
          思想着这一切,拖着我不那么沉重的行李,走在这冬天的阳光里,我看见后退的是日子。总要开始另一种生活,上帝,未来可不可以不那么糟糕?


          2006,让我变得如此空白,淡泊,身轻。
          只是,那不是初来世上的单纯洁白,而是,被掏空。
    12/22/2006

    我们一起结冰吧

          我想撕开你们的皮,
          看看你们的脸,有血有肉的脸。
          当然,你们也可以撕开我的,
          我不介意,不介意。
          看看赤裸裸是怎样的惊心。
          这张皮阻碍了我们相亲相爱,
          尽管,它很美丽。
     
          这不停滴水的,
          或者,不停漉洒阳光的屋檐呵,
          歇歇吧,
          止了我低头的悲哀。
          来过的,离开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请你悄悄,
          否则我忧伤。
     
          渴,
          在醒来的清晨。
          倦,
          在失眠的午夜。
          沉迷飞雪的寒颤在灿烂的冬日里,
          我要的永远,
          就是一起结冰,
         
          永远是冬天。
    12/12/2006

    我也不想这么样

          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
          真的不想。
          朋友回来,说我反应慢了,有些迟钝,常常没缓过神来,说话不再流利,没有辩论时的锐气。有点好笑,辩论……多么遥远的事情,而今想来不过是种把问题复杂化的自作孽的游戏。真理永远辩不明,人却是渐渐地矛盾混浊了。不再有热情和人纠结某些深深浅浅的问题,懒得思考便耍赖要别人迁就哄我,朝着自己讨厌的无聊女子那个方向不可控制地发展下去了。
          2006年1月1日,我写了个《追忆2005》,以为那是忧伤的年度,许愿2006一路走好。何曾想过,我怎么的一年比一年糟糕,心力交瘁竭斯底里地哭过了这一年,工作的忙碌,情感的失落,出路的茫然,大起大落的悲痛,一夜间老去我所有的爱与恨,才知道我拥有的不仅不多,还在残酷流逝……麻木,不仁,多好的形容词。以前喜欢挑战与竞争,以为那样才找到自己的价值。现在却害怕比较,满眼是差距和自己的空乏。有时候,所谓的道理和激励不过是自欺欺人。
          你这样可不好,放开点吧。
          你应该出去走走,别太苛求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你太累了。
          ……
          谁都会这么告诉我,就像我生病了问候一下我。没有药,我依然要恶化下去。
       
          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有个词叫“适度”,是的,适度。对什么都别太在意,付出的情感和心血不多也不少,得到什么结果才不用大喜大悲。因为,始终都是形同陌路,不是情感愿意,而是时间与距离作遂。这世上除了血缘关系,什么都只是契约或是各自的约定。最后都是要孤独的,怎么还贪恋一时的幸福呢?看不透的风景,把握不住的“度”。情不自禁地付出了,情不自禁地流露了,然后一次次地知道,假就是假,真也是假,想无愧我心的人都是只能徒自伤悲。
          在听《彼岸花》。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昙花再开
          把芬芳留给年华
          ……
          圣诞节,最爱的节日,在冬日里又要来临。
          我祈祷:只要一串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汽球。
          别无所求。
    12/8/2006

    深层的欲望?

          有些小孩,脑袋瓜有点成熟。和我探讨关于人的深层欲望,有那么点叫做“悟”的感觉。
          人为什么总抑制自己的欲望呢?为什么总喜欢玩骗人的游戏呢?什么是深层的欲望,比如恐惧,比如害怕蜘蛛,谁都一样。
          越来越像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脆弱,不知所措,渴望被指引。三心二意,矛盾交错,早已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若是人都有深层的欲望,我的又是什么?走路的时候以为自己心是坚定的,果断而又匆匆,毫不含糊。一旦停下了,开始慌张,开始慵懒,开始疯狂想念某些存在的或是未知的影子,直到失眠,直到神经衰弱。
         
          我没有等待,我没有企求,
          任纯真的,热烈的,骄傲的年纪逝去,
          沉淀下一沙漏的优柔寡断,
          缠绕成团团缚心的丝线,
          网不住时间似水。
     
          才是结束,刚刚开始。
          多难多不舍,仅是欺骗到底,
          别无选择。
          有吗?有吗?
     
          你呢?你的深层欲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