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i's profile羽毛小妖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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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007

          看过一场新年的烟花,及时绽放在新旧交接的午夜时分,年复一年的是那不变的深蓝夜空,还有不能预知未来的惆怅。看见小杰杰在我MSN空间留言,是一封长长的信,情不自禁眼睛红了。感动是什么,便是知道有如许愿意感受我一切的朋友,记着我的点点滴滴,给我遥远的问候恰似心底的温暖。开在心里的烟花如此震撼,永不消逝。忽然不懂组合所有的字句,内心空白安静,没有美丽的形容,更不懂需要费力去悟的道理。烟花,它就是好看,还要牵扯出多少千丝万缕的东西呢?
          刚刚过去的似已模糊,忘记是种能力,尚能令我骄傲的本事,纯白如斯,夫复何求?空落落地睡了,轻飘飘地醒了。花两块钱坐一路里程长远的公车,只为了看从繁华到寂寞的风景。或者走很长很长的路,只为了买一枚谁也不欣赏却无比喜爱的发夹。一个人的行走是种不可意会的幸福,过马路的从容,鞋子响亮的美妙,孤独也成了一种现代或谓摩登。挺好的,烦躁是别人的,浮躁是城市的,我有我的纯白,和今晨的牛奶一般的纯白。
          走过星巴克,闻见咖啡的苦香。很想进去坐坐,可是里面个个儒雅谈笑,似乎一个人进去挺异类,罢了。逛逛停停,满目琳琅,满目空乏。HELLO KITTY店的小玩意似乎陈旧多年,那个曾经喜欢的东西而今看来是那么呆滞无趣。倒是花艺店里一群扎成花束状的小猪煞是可爱,还有西饼屋造型奇特的水果蛋糕,纵然是新鲜才如此诱人。从一楼走到五楼,只为了看那些个不太愿意看的书,为了个没有方向的论文。在头昏眼花的碟子堆中淘了张奇奇怪怪的印度音乐,因为喜欢音乐里扭动的美丽妖姬。日子就在这些别致安静的小店,还有图书馆、CD城里打发掉了。钻出地铁站,一阵眩晕,头疼欲裂。为这样的无所事事深感罪恶,昨天脚底的酸痛依然清晰可触。于是心慌了。
          昨天,从这城市的东部到西部,从天亮到天黑,不停地坐车,走路,走路,坐车,一路寻觅,隐约的希望,却是明确的失望。为了什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无力地摊靠在公车座上,用力地思索,没有答案。嗜睡,昏昏沉沉,做了许多梦,妖魔鬼怪的,惊险恐惧的,光怪陆离,海市蜃楼,心跳气短的睡眠。医生……医生在哪?
          冷空气不期而至,坐在窗台上,落地窗外的夜空深邃得似乎能看见那月宫的寒气,让一两颗柔弱的星点遥遥坠落,隐藏高楼的背后深深哭泣。一起坠落吧,一起睡去吧。妮妮,纵是忧伤,也要开出美丽的花,落地生根,倔强成长。
          真是奇了怪的,怎么整天做这种梦?!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狮子,大家除了议论,丝毫不怕,我却拼命跑呀跑的,十分恐慌。简直快飞起来了,哦,对了,还骑了人家的马逃跑,一边大叫快把狮子弄回去。我真是怕死的家伙。不只一次做这个梦了,或者类似的,总是因为害怕在逃,而且无一例外都是野兽,很惊讶我对动物竟有这样的恐惧。到底是暗示什么呢?逃的感觉真的很可怕,虽然是梦,醒来依然真切。说害怕真的太轻了,是恐慌啊,觉得不逃生命就没了。跑过千山万水,脚已经脱离地面,还是在逃……
          这种梦做多了,已不再是我的恶梦了,竟也能平静醒来,没有虚汗,没有喘气。我想我真的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的生活也是不停在跑。有的时候是因为害怕而必须逃,有的时候是因为害怕滞后而必须跑,都总归是因为害怕,总归是跑。真的很怀疑自己得了什么心理疾病,觉得一切都是不安全的,怀疑一切。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像野外生存的小动物,因为独自生存,缺乏爱与保护,所以必须为了保护自己而提高警惕呢?
          恐惧是种很微妙的感觉,就是害怕,就是觉得不安全。逃也是种无可奈何的行为方式,由不得自己控制。是不是等到跑不动了双腿没了躯体没了才能结束这种逃呢?梦没有答案,我的逃,也没有答案。
          我不想哭的,我真的不想,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
          怎么会这样呢?